她的耳垂下方,有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红色痕迹,小小的一点,像极了吻痕。
沈瑜白勃然大怒,踉踉跄跄的上前,一把攥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几乎瞬间酒醒了。
盯着那一抹红,目眦欲裂:“温栩,你脖子上是什么!”
温栩面无表情的伸出了胳膊。
女人莹润如玉般的手臂上,自上而下,密密麻麻的都是红色的丘状瘢痕,也有抓挠过的痕迹。
的确是过敏的痕迹。
脑子清醒了几分,沈瑜白恍惚的想起,两个月前,许软回国的那天。
他捧着一束花撞开了要给他看订婚场地的温栩。
之后,她就过敏了,呼吸性休克,因此还进了ICU。
因为那件事,他还被爷爷训斥,还当着温石年他们,挨了老爷子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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