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了。
裴渡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没有任何的温度。
眸色里的惆怅,逐渐的渲染扩大。
温小栩,还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又是睡完就走!
他靠坐在了床头,掌心里,是一枚莹润光泽感极强的珍珠。
是昨天夜里,他们抵死缠绵的时候,他从温栩的耳朵上摘下来的。
温栩回到九曲江公馆,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她将身体瘫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动静,温栩的视线,看向声音的方向。
许软搀扶着脚步摇晃的沈瑜白,从外面走进来,俩人看上去亲密无间。
许软的嘴唇红肿的不像话,上面还沾染了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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