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他接到的任务是来对付那些法国步兵、最多有几辆卡车,可没人告诉他会对上法国人的重型坦克!
他看了一眼自己座驾那门短粗的75mm KwK 37 L/24火炮——这玩意儿发射高爆弹确实威力巨大,但论穿甲能力,这根“雪茄屁股”甚至还不如旁边三号坦克的那根细长的37mm炮。
用它去打B1坦克那60毫米的正面装甲?开什么玩笑。
“散开!快散开!不要正面对抗!”
恐惧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他在第一时间便在喉麦里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惊恐与变调:
“三号车!用你们的37炮压制它的观察窗!该死的,瞄准它的炮塔座圈!”
“其余人散开,向侧翼包抄!攻击它的侧面散热格栅,别跟它对炮!别跟它对炮!!”
尽管他在怒吼,尽管他在下达战术指令,但他握着喉麦的手指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那是生物本能对顶级掠食者的生理性排斥。
如果站在上帝视角俯瞰,这种绝望的既视感充满了黑色的宿命论——
这就好比是提前预演了1944年的诺曼底,当那群开着谢尔曼的美国牛仔第一次在薄雾中撞见“虎式”坦克时,所感受到的那种透彻心扉的冰凉。
他只能强行让自己自信,或者更准确地说,他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战术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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