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炮塔上那门本该负责反坦克任务的47mm火炮?一直在吃灰看戏。
“但现在,规则变了。”
亚瑟拿起一枚沉甸甸的47mm穿甲弹,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仿佛握住了雷神的锤子。
从这一刻起,他不再需要像个醉汉一样开着坦克去撞人。他现在是一名手持手术刀的外科医生,可以在500米外,优雅地切开德国人的心脏。
“快!动作快!”
亚瑟甚至顾不上贵族风度,脱掉了风衣,亲自加入到了搬运的行列中。他和麦克塔维什像两个饿死鬼一样,疯狂地往坦克里塞炮弹。
“扔掉那些该死的德国75毫米炮弹!那是垃圾!把它们扔出去!”
“把我们的弹药架填满!每一格都塞满!我要让‘凡尔登’号吃顿饱饭!”
杜兰德上尉此刻早已抛掉了法兰西正规军官的矜持,主动且殷勤地充当起了装填手这个苦力角色。
作为这辆B1的原车长,给一个英国少校打下手或许在平时是一种降级,但此刻,他那双颤抖的手显示出他比亚瑟还要激动。
当那枚沾着黄油、沉甸甸的原装法制穿甲弹被推进炮膛,半自动立楔式炮闩在复进簧的作用下猛然闭合,发出那声清脆、冷冽且充满工业质感的“咔嚓”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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