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从炮塔里钻出来的麦克塔维什看着满仓库的弹药,眼睛都直了:“法国人到底在这里囤了多少东西?如果他们把这些炮弹都打出去,德国人早在比利时就该回家了。”
“这就是法兰西的悲剧,中士,当然,也是我们的悲剧。”
亚瑟跳下坦克,用手杖撬开了一个长条形的木箱。
随着木板被掀开,露出了里面排列整齐的、散发着枪油味的炮弹。弹体漆成墨绿色,弹头是尖锐的被帽穿甲弹结构,黄铜药筒在透过天窗射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根本不需要视网膜上那个RTS来告诉他这是什么。
作为一名资深玩家,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出这东西的斤两。
那独特的墨绿色弹体,那为了防止跳弹而设计的钝头被帽(APC)结构,以及黄铜药筒底座上那行清晰的冲压钢印……
Obus de rupture Mle1936。
“47毫米Mle1936型被帽穿甲弹。”
亚瑟的手指轻轻划过那冰冷而光滑的弹头,眼神中流露出罕见的温柔,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一枚杀人利器,而是一瓶1787年的拉菲古堡红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