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长官。‘除草作业’开始。”
希金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被压抑许久的亢奋。
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和履带摩擦地面的尖啸,四辆Sd.Kfz. 251半履带车猛地冲出了掩体。它们在距离德军防线不到两百米的大街上,来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术漂移横停。
还没等车身停稳,早已在车厢内等候已久的英军炮手们就跳下车,开始快速摇动方向机。
挂在车后的四门博福斯40mm L/60高射炮,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昂起高傲的头颅去寻找天空中的斯图卡。
相反,它们的炮口被压到了最低,甚至略微带着俯角,黑洞洞的喇叭形消焰器直指那个被德军控制的街角。
对面的德国人愣住了。
在最初的那一瞬间,透过满是尘土的防风镜,他们还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像之前那样的法军的一般反扑,充满了绝望和鲜血。
但紧接着,他们发现对面的敌军好像和之前的有些不太一样。
“Warte mal...(等一下...)”
趴在二楼的德军观察哨瞪大了眼睛。他的大脑在疯狂地报错:那不是法国人的雷诺卡车,也不是英国人的贝德福德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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