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任何酒精都要令人沉醉。
下午一点。
在那条通往伯尔格南门的狭窄公路上,亚瑟的车队缓缓停了下来。
因为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但这并不是因为交通拥堵,而是因为横在路中间的那两门法军75毫米野战炮( de 75 modèle 1897),此刻正黑洞洞地指着亚瑟的鼻尖。
“停车!立刻停车!否则我们就开火了!”
几名穿着卡其色大衣、戴着亚得里安头盔的法军士兵正趴在沙袋后面,手指死死地扣在哈奇开斯重机枪的扳机上。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杀意,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前面这支奇怪的车队打成筛子。
这不能怪法国佬神经过敏。
在这个当头,任何一支从南面——也就是从古德里安的履带碾过的地方——开过来的车队,都足以让守军的肾上腺素飙升到爆表的程度。
更何况,亚瑟这支车队的造型不仅仅是辣眼睛,简直就是在把法军的《敌我识别手册》撕碎了扔在地上踩。
这都是些什么勾八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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