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那种会在枪林弹雨中冲到敌军碉堡下塞炸药包、会在敌人的坦克履带前埋设反坦克地雷、或者在己方撤退的最后一名士兵通过桥梁的那一秒按下起爆器的“专业破坏者”。
建设也许需要几年,但毁灭只需要一秒。
而他们,就是这一秒钟的艺术家。
此刻,这群艺术家正围着一辆断轴的贝德福德卡车疯狂咒骂,那含妈量极高的词汇量足以让任何一位伦敦东区的码头工人都感到汗颜。
车上装满了本来打算用来炸毁桥梁、但因为撤退太匆忙没来得及用的TNT炸药块和成箱的反坦克地雷。
对于普通步兵指挥官来说,这群既没有重机枪、又带着一车随时可能殉爆的危险品的家伙,简直就是战场上的移动火药桶,避之唯恐不及。
但在亚瑟这个热衷于“土木工程作业”的疯子眼里,这哪里是火药桶。
这简直就是一群散发着硫磺味的天使。
不,是爆破鬼才。
“你会布雷?”亚瑟看着那个满脸横肉、正准备把地雷埋在路边草丛里的工兵军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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