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冷笑着摇了摇头。
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在1940年的欧洲,在物理法则统治的客观世界里,真正能让那群被洗脑的雅利安超人感到灵魂颤栗的,从来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人格魅力或嗓门大小。
恐惧只有一种实体化的形式。
那就是B1 bis坦克那三十吨重的钢铁履带碾碎骨头时发出的脆响,是47毫米穿甲弹击穿装甲时的尖啸,是把枪管直接塞进敌人嘴里时的冰冷触感。
除了履带和口径,其他的都是废话。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当“斯特林”这个名字被提起时,确实能让柏林总部的那些党卫军和盖世太保们感到肝胆俱裂,甚至引起生理性的胃痉挛。
但这绝不是因为什么系统赋予的“王霸之气”或者RTS里的“恐惧光环”。
那一定是因为他用履带、炸药和处决,在这些所谓的“优等种族”的大脑皮层上,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名为“残忍”的巴甫洛夫回沟。
至于现在那些视网膜上的数据。
这根本不是什么凭空降临的魔法,也不是系统修改了现实世界的物理参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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