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把玻璃做的锤子去撞击一面花岗岩墙壁时,碎的一定是锤子。这与谁挥舞锤子无关,也与挥舞锤子的人是否拥有普鲁士骑士精神无关。”
“这就是工业化战争的残酷逻辑。”
古德里安停顿了一下,目光投向北方那片被浓雾笼罩的森林。即使隔着这么远,他似乎也能感觉到那个年轻对手的存在。
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那是对同类生物的敏锐嗅觉:
“那个英国人……显然非常清楚这一点。”
“他没有像个迂腐的骑士一样和你公平决斗,而是利用了装备的代差,利用了地形,甚至利用了你的骄傲。”
“他很聪明。甚至可以说……狡猾得像只懂弹道学的狐狸。”
说到这里,古德里安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自在,然后声音低沉了下来:
“别感到羞耻,海因里希。昨晚,他也同样利用了我的疏忽,利用了我的盲目自信,炸了我的指挥部,甚至差点把我也送去见上帝。”
施特兰斯基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将军,您也……?”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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