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5月30日,清晨 05:15。法国北部,卡塞尔高地以南3公里,D916公路边缘。
黎明前的最后时刻,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蓝色。
这里的空气比阿兹海布鲁克更加凝重,仿佛能拧出水来——或者说,拧出鲜血。远处卡塞尔古镇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座孤悬于海上的黑色墓碑。
车队停在了一片被废弃的啤酒花田旁边。十二辆涂着德军灰漆的欧宝“闪电”卡车熄灭了引擎,只有排气管还在发出轻微的爆裂声,那是金属冷却时的收缩音。
亚瑟推开车门,军靴踩在湿润的泥土上。
他裹紧了那件从德军连长身上扒下来的皮风衣,但依然感到一阵透进骨髓的寒意。这不仅仅是因为弗兰德斯清晨的低温,更是因为他在脑海中看到的那幅画面。
随着视野的豁然开朗,脑海中那张原本灰暗的战术地图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了战争迷雾。
地形、坐标、敌我态势正在飞速渲染成型——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的意识连接上了一架盘旋在三万英尺高空的侦察机,正以上帝的视角冷漠地俯瞰着脚下的棋盘。
他闭上眼,思维像潜水员一样,深深潜入了那个冰冷的RTS战术界面。
“上帝啊……”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景象依然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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