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执行力。在经历了修道院血战和绝命突围后,这群幸存下来的士兵已经完成了从“溃兵”到“狼群”的进化。他们不再需要解释,长官的手势就是上帝的旨意。
“哗啦——”
几秒钟后,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从北面那条高出地面的公路上掠过。
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杰金斯惊恐地看到,三辆涂着深灰色涂装的宝马R75摩托车呼啸而过。挎斗上的MG34机枪手正警惕地扫视着路边的田野,那黑洞洞的枪口距离杰金斯的头顶只有不到十米。
如果刚才他们再往前走五步,就会正好撞在这个巡逻队的枪口上。
直到摩托车的声音消失在远方,亚瑟才缓缓放下了手。
“继续。”
低沉,冷酷。
队伍重新开始蠕动。
麦克塔维什中士跟在亚瑟身后,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眼中的敬畏已经浓郁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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