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营?”
施特兰斯基的声音轻柔,但带着一种刺骨的寒意。
就在昨天,5月28日,在亚瑟带着几个难兄难弟还在赶路的时候,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三世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
这一消息就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盟军北翼的最后一道屏障。此刻,B集团军群的无数个步兵师正在像潮水一样填补比利时军队留下的真空,疯狂地挤压着英国远征军通往敦刻尔克的最后通道。
“在这个已经被切断补给线、被斯图卡轰炸了两轮的废墟里,在比利时人都已经跪下的绝望时刻,你告诉我藏着两个营战意高昂的英国近卫军?”
“千真万确!长官!”上士急切地辩解道,仿佛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怯懦,“他们使用了某种大规模的化学烟雾!整个街区瞬间就变白了!然后……然后他们就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他们的枪法准得吓人,哪怕在雾里也能看见我们!我们被包抄了!我还听到了他们的喊话,他们说要切断我们的后路!”
施特兰斯基皱起了眉头。
逻辑不通。
根据空军侦察,阿兹海布鲁克的英军主力早在昨天就已经溃散。那个修道院方向充其量只有不到一个连的残兵。
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两个营?
而且,在防御战中主动释放大规模烟雾遮蔽自己视线?这种战术不仅违背了德军操典,也违背了英军操典,甚至违背了人类的基本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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