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坦克,没有重炮,只有毫无防备的卡车车队、骡马运输队,以及漫长的、脆弱的补给线。
“这就叫‘灯下黑’,女士们先生们。”
亚瑟用手杖指着地图上那片被所有人视为死地的区域。
“正因为不符合逻辑,所以那里才是空的。”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若有所思的脸庞。
“德国人是一台精密的机器。他们的坦克兵在想着怎么冲到海边,他们的步兵在想着怎么清理我们。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我们的屁股——也就是敦刻尔克。没人会盯着自己的喉咙。”
亚瑟开始编织他的谎言——或者说,用一种他们能听懂的方式来解释他的外挂。
“我了解德国人,就像了解我家的猎犬。我在柏林读过书,我知道那群普鲁士参谋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们为了追求速度,先头部队和后勤部队之间脱节了。就在这里——”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条蜿蜒的曲线,那是阿兹海布鲁克东南方向的一条乡间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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