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
无线电那头,道森上尉的声音充满了那种“死马当活马医”的绝望。
紧接着,空气被撕裂了。
“咻——”
那是一种不同于高爆榴弹沉闷呼啸的、更加尖锐且轻盈的破空声。那是25磅炮底抛式烟雾弹特有的弹道噪音。
道森上尉确实没有食言。他的“猎犬”炮连打出了最后的家底。那两门硕果仅存的25磅野战炮,以每分钟5发的急速射,将最后那一箱被视作“垃圾”的烟雾弹全部砸了过来。
炮弹越过修道院残破的穹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坠入了那个被德军重机枪封锁的十字路口。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横飞的弹片。
只有一连串类似于巨大香槟塞被拔开的、沉闷的“噗、噗”声。
紧接着,奇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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