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坐在你的真皮后座上被斯图卡炸成焦炭……”
亚瑟在心里冷冷地对自己说。
“……我宁愿留在烂泥地里。至少在这里,我有挂,我有枪,我能自己决定往哪跑。”
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枪和脑子里的地图,才是最可靠的盟友。
于是,恶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清醒。
“您的意思是,”亚瑟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我们要把这几千名士兵,把整个防区,都扔给德国人当靶子,好让我能回去向我的好管家证明您尽职尽责了?”
哈里森上校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只知道享受特权的纨绔子弟会拒绝这种“特权”。
“这是为了保存大英帝国的精英血脉!勋爵!”上校的脸沉了下来,试图用长辈的口吻压制,“别任性了!这不是在海德公园骑马!如果您不想走……”
呜——!!!
一声尖锐、凄厉,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啸叫声,突然刺破了教堂的穹顶,打断了上校的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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