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的计划。抛弃部队。带上高尔夫球杆。把“少爷”送回去领赏。
站在亚瑟身后的麦克塔维什中士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让娜中尉则露出了一抹极度厌恶的冷笑,仿佛看到了一坨会说话的垃圾。
这种露骨的谄媚就像是一勺加了太多糖精的劣质果酱,初尝甜美,回味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
亚瑟看着哈里森那张堆满笑容的脸,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
哪怕作为一个两世为人的利己主义者,哪怕他的第一目标绝对是“活下去”,但在这一刻,他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迈不开腿走向那辆霍希轿车。
为什么?
到底是为什么?
那辆车是通往敦刻尔克的头等舱船票,是逃离地狱的捷径。只要坐上去,闭上眼,睡一觉,醒来就是多佛尔的白垩悬崖。
但亚瑟看着那辆车顶上绑着的高尔夫球杆,突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恶心,为什么会被士兵们如此厌恶。
因为这不仅是一次逃亡,这是一次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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