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他们也没用,他们转头就会投降。”杰金斯小声嘀咕道。
亚瑟没有动。
他站在墙后,视线并没有停留在那些即将被屠杀的法军身上,而是穿透了战场,看向了那个被法军护在核心的、背着一个巨大方形背包的身影。
在他的上帝视角中,那个身影的头顶上标记着一个特殊的符号——【通讯单位】。
那是一台无线电台。
在这个通讯基本靠吼、联络基本靠跑的大溃败时期,一台还能工作的野战电台,比黄金还要珍贵。有了它,亚瑟就能知道这该死的包围圈哪里有缝隙,或者至少能呼叫一下那个可能并不存在的空中支援。
更重要的是,亚瑟看到了德军的部署。那挺MG34机枪不仅压制了法军,它的射界同时也覆盖了亚瑟他们必须经过的下一条街道。
如果法军死光了,那挺机枪就会转过头来,对着他的屁股开火。
亚瑟整理了一下那领口沾着血迹的衬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袖口的灰尘。
“中士,”亚瑟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怜悯,只有冰冷的算计,“你说得对,法国人打仗确实很烂,烂得就像他们那发霉的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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