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被气浪掀翻在大理石承重柱后,灰尘迷住了他的眼睛,但他根本不需要眼睛。
在他的RTS上帝视角中,那辆红色的突击炮正在大厅里无能狂怒。
那个德国车长显然慌了。他一定是听到了枪声停止,以为步兵陷入苦战才慌不择路地撞进来支援。
但他猜错了剧本——这里没有苦战,只有尸体。
在这个遍布死角的室内,这门没有炮塔、射界极窄的短管炮,尴尬地发现自己甚至无法将炮口对准任何一个活人。
“该死……他想撞死我们!”
亚瑟的大脑飞速运转。
那辆突击炮正在原地急转,引擎发出撕心裂肺的轰鸣。既然没有机枪,那个疯狂的德国车长决定用履带和吨位来解决问题。
而在它转向的路径上,瘫坐着那个已经被吓傻的二等兵杰金斯。
杰金斯虽然听到了中士的喊话,知道没有机枪,但他被那迎面压来的钢铁履带夺去了魂魄。人类在面对这种工业巨兽时,本能的恐惧压倒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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