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棵树横亘在公路上,粗大的树干直径超过一米,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巨人,挡住了唯一的去路。
如果不清理掉它,庞大的车队根本无法通过。
“那棵树……”赖德少校从后面的圣女贞德号上探出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们的工兵清理它至少需要二十分钟。”
亚瑟透过观察缝,看着那棵布满青苔的巨木。
这是一棵见证过历史的树。也许在1870年的普法战争中,它就看着普鲁士的军队沿着这条路开往巴黎;也许在1914年,它又看着法国士兵在树下挖战壕。
而现在,历史的轮回再次转动。树下依然是那群惊慌失措的法国人,当然,这一次还多了一群同样不想死在异国他乡的英国佬。
但不管如何,现在,它只是德国人设下的路障,是施特兰斯基傲慢的象征。
“二十分钟?我们没有二十分钟。”
亚瑟冷冷地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暴戾。
“为什么要清理?”
“杜兰德,挂一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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