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海因茨·古德里安回到了他的指挥部——或者说,回到了那片还在冒烟、满地狼藉的废墟。
他已经换回了那身笔挺的装甲兵上将制服,脚上的泥污被擦拭干净,领口的那枚骑士勋章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但任何一个熟悉他的人——比如站在他身后的内林上校,都能看出这位名将眼底深处压抑着的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古德里安站在阿河的南岸,站在那座断桥的边缘。
脚下的河水浑浊湍急,断裂的桥梁残垣像断肢一样狰狞地指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昨晚的暴行。
而在河对岸。
那块写着“非请莫入”的木牌已经被炸飞了。那些嚣张的敌人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道深深的履带印,一路向北延伸,消失在远方浓重的晨雾中。
那是一种彻底的真空。一种被洗劫一空后的死寂。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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