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可没打算扔掉我们的这几位‘法兰西贵妇’。在这片平原上,她们那75毫米厚的脸皮是我们唯一的保命符。”
“但是,我们要诚实一点:她们是最好的盾牌,也是又瞎又聋、腿还特别短的胖子。”
亚瑟指了指B1坦克那落后的手摇电话。
“想要把这几座移动堡垒开到敦刻尔克,光靠少校你的两条腿去侦察是不够的。我们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能跑在前面探路的斥候。”
“所以,我们需要德国人的‘快马’。”
“我们不换装,我们是去扩编。”
“至于运输工具……我们不缺卡车。那十二辆贝德福德卡车虽然能跑,但在弹片面前跟纸糊的棺材没两样。”
亚瑟指了指对岸那些棱角分明、散发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德国运兵车,眼中闪过一丝行家才懂的赞赏。
“我们要的是德国人的半履带车。那种能挡住机枪子弹、能跟着坦克在烂泥地里撒欢的好东西。”
“用古德里安的三号坦克给我们的B1当猎犬,用他的半履带车拉我们的步兵。这种混编战术,我想柏林的那位下士肯定没在《我的奋斗》里写过。”
“所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