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亚瑟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了每一辆战车和卡车里,在这嘈杂的雨夜中显得异常清晰。
“你们觉得既然古德里安的部队就在我们屁股后面,那以德国人的机动速度,这会儿对岸肯定也早就被他们的摩托化步兵迂回占领了。你们觉得那座桥的尽头,现在肯定架满了德国人的88炮和机枪,只要我们一露头,就会像靶场里的鸭子一样被打成筛子。”
赖德少校握着潜望镜的手紧了紧。这正是他恐惧的根源——标准的钳形攻势。在波兰,在比利时,德国人就是这么干的。他们总是跑得比你快,在你撤退的必经之路上等着你。
“正常情况下,你是对的,赖德少校。”
亚瑟的话锋突然一转,带着一种赌徒揭开底牌时的狂妄。
“但今晚不同。”
“我得到了可靠情报,柏林的那位小胡子下士刚刚帮了我们要命的一个大忙。他给古德里安套上了一条狗链。”
“在那条河的对岸,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德国人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把履带压过那条该死的政治红线。”
“所以,收起你们的恐惧,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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