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这支车队唯一的“全知之眼”,他必须像一台被焊死了开关的雷达,时刻扫描着RTS地图上那片猩红色的死亡海洋。任何一秒的恍惚,都可能让这支在刀尖上跳舞的队伍万劫不复。他可不想一觉醒来出现在德军的战俘营里。
若不是“指挥官模组”自带的身体强化功能,像是在血管里泵入了源源不断的高纯度军用苯丙胺,强行锁住了他的体能槽,这具早已严重过载的碳基肉体,恐怕早在两天前就已经像烧坏的变矩器一样彻底停摆了。
现在支撑他站着的,不再是肌肉,而是某种冰冷的、由数据和意志构成的生物电流。
RTS系统的战术地图悬浮在视野的左下角。
那上面,代表古德里安第19装甲军先头侦察部队的红色箭头,就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正在他们身后的几公里处疯狂撕咬着距离。
“还有四公里。”
亚瑟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里程数。
只要跨过前面那座阿河大桥,他们就能利用希特勒那个即将在几小时后生效的“停止前进命令”,在那道政治红线后面获得宝贵的喘息机会。
然而,墨菲定律是战争中唯一永恒的真理:
如果有什么事情可能变糟,那它就一定会变糟,而且是在最糟糕的时间点。
变故发生得毫无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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