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叫嚣着公约、赞美着元首的三个人,已经彻底和法兰西的泥土融为了一体,变成了路面基质的一部分。
全场死寂。
两百多名英法联军士兵,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那辆还在冒着热气的坦克。
这种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彻底击碎了某些人心中的道德枷锁,重塑了这支部队的价值观。
“呼……”
麦克塔维什中士吐掉了嘴里那个已经被咬烂的烟蒂,打破了沉默。他看着那摊痕迹,喃喃自语:
“这确实是日内瓦公约……不过是斯特林勋爵版本的。”
亚瑟推开舱门,跳下坦克。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赖德少校走了过来。他此时已经换上了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德军雨衣,手里拿着那支沾了血的MP40。虽然暂时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手被子弹叮了一口,但他现在的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了——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特有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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