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英国杂种!”那名断腿的士兵嘶吼道,用的是带着巴伐利亚口音的德语,“领袖会为我们复仇!我们的装甲师会把你们碾成肉泥!”
“根据日内瓦公约!”另一名士兵紧接着喊道,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们是战俘!我们有权要求人道主义待遇!你不能杀我们!否则你们就是战犯!”
这滑稽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分钟前,这群人还在用机枪扫射手无寸铁的战俘;几分钟后,当枪口顶在他们脑门上时,他们却开始大谈特谈《日内瓦公约》。
果然,有什么样的指挥官就会有什么样的士兵。
这种极度的双标,这种理直气壮的无耻,让亚瑟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亚瑟的笑声在雨夜中回荡,听起来比哭还要渗人。
他直起腰,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看起来就像结了一层冰。
“日内瓦公约?”亚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块变质的肥肉。
“少校。”亚瑟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赖德,“你听到了吗?这群屠夫还在跟我讲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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