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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的休整间隙,一些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正在发生。
在“凡尔登”号的履带旁,麦克塔维什中士正试图和杜兰德上尉手下的几个法国兵“交流”感情。
语言障碍?那不存在的。
酒精是通用的世界语。
麦克塔维什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银质酒壶,那里面装的不是水,而是他私藏的苏格兰威士忌。
“来一口,青蛙佬(Froggy)。”麦克塔维什把酒壶递给一个正冷得发抖的法国机枪手,用一种极其蹩脚的、混杂着英语单词的法语说道,“这东西能让你肚子里烧起一把火(Fire in the belly)。”
那个法国兵犹豫了一下,接过酒壶抿了一口。
“咳咳咳!!”
剧烈的辛辣味让他瞬间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Mon Dieu!(我的上帝)”法国兵眼泪都出来了,“这是什么?火药泡的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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