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转过身,吹了一声口哨。
“麦克塔维什!集合队伍!”
……
三分钟后,冷溪近卫团的士兵们和剩下的法国坦克兵在雨中列队。
亚瑟站在一辆B1坦克的履带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来自不同国家、说着不同语言的士兵。
“在刚才的突袭里,你们干得不错。”亚瑟的目光扫过麦克塔维什和他的士兵们,“但你们有一个致命的误区——你们把自己当成了搭便车的乘客,而把坦克当成了防弹的出租车。”
麦克塔维什中士愣了一下,刚才行军时,他们确实只是抓着扶手,警惕地看着四周,并没有真正参与到坦克的运作中,最多也就是像那些纳粹残兵补枪。
“这不够。”亚瑟摇了摇头,语气冷硬,“如果是复杂地形面对德国人的步兵渗透,刚才那种松散的配合,你们已经被反坦克手雷炸飞了。”
他转身拍了拍身后那厚实的铸造炮塔。
“这就是一头瞎了眼的犀牛。杜兰德上尉躲在这个该死的单人炮塔里,既要装填又要开炮,他的大脑带宽已经被占满了,根本没有余力去观察侧后方。而你们……”
亚瑟指着下面的英军士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