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桥断了,向西的路不通,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杜兰德上尉,你的坦克走在最前面。欧宝卡车在中间,冷溪近卫团的步兵坐在坦克上提供视野保护。我们要大摇大摆地开过去,像一支得胜归来的德军装甲纵队那样开过去。”
“如果遇到德国坦克怎么办?”杜兰德问道。虽然有了油,有了炮弹,但他对B1孱弱的反坦克穿深还是有些本能的担忧。
亚瑟看着那门粗短的75毫米车体榴弹炮,又看了看那厚重的车首装甲,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笑意。
“那就撞过去。用这三十一吨的钢铁,把他们碾碎。”
……
车队再次出发。
只是这一次,气势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偷偷摸摸的潜行,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四辆庞大的Char B1 bis重型坦克像四头愤怒的公牛,排成一字纵队行驶在公路上。沉重的履带板无情地碾碎了路面的碎石和泥泞,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亚瑟并没有坐在舒适的卡车里,而是挤进了“凡尔登”号那充斥着噪音和热浪的驾驶舱旁。B1坦克独特的构造允许驾驶员兼任车体火炮手,而亚瑟想要近距离感受这头巨兽的脉搏。
车舱内充满了挥发的高辛烷值汽油味、润滑油焦糊味和男人的汗臭味,这是一种纯粹的、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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