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需要再上机械原理课,现在需要的是赌徒的勇气。
杜兰德看着手里这枚涂着原野灰色的炮弹,手指抚摸过那圈被锉刀打磨得极其危险的敏感底火,脸色有些发白。
“这真的是在玩俄罗斯轮盘赌,长官。”他感觉怀里抱着的不是炮弹,而是一个随时会苏醒的恶魔,“680克TNT装药……如果因为闭锁不严导致它在炮膛里炸了,我们连尸体都拼不全。”
“那就别让它在炮膛里炸。”
亚瑟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动摇,为了胜利,现在的他不惜一切代价。
“把它打出去。把风险留给自己,把毁灭送给敌人。这就是装甲兵的宿命。”
他拍了拍杜兰德的肩膀,力道重得像是在通过装甲板传递后坐力。
“装填它,上尉。别让我失望。”
杜兰德咬了咬牙,那种对机械故障的本能恐惧最终被对复仇的渴望压倒。他猛地合上弹药箱盖子,抱着炮弹转身吼道:
“让-路易!把这些德国‘礼物’搬进车里!小心点,别像个娘们一样手抖!”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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