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休整。
亚瑟甚至能通过系统的细节数据看到,几个代表车辆的红点处于“静止/引擎关闭”状态。他们在煮咖啡,在抽烟,在嘲笑那个被他们杀死的“愚蠢”法国老头。
这支隶属于“骷髅师”第3机械化步兵团的先锋连出现在这里,并非漫无目的的游荡。
根据半小时前空军侦察机发回的模糊照片,情报官信誓旦旦地在地图上画了一个红圈——声称这一区域潜伏着一支“企图切断德军侧翼”的法军精锐残部。为了拔掉这颗钉子,他们全副武装,甚至付出了五名精锐侦察兵阵亡的惨重代价——那是亚瑟之前留下的“见面礼”。
带着复仇的怒火与对激战的渴望,这群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气势汹汹地扑向了这个坐标。
然而,现实却给了这群狂热分子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半履带车撞碎篱笆,机枪指住门口时,迎接他们的没有什么法军正规部队,没有伪装巧妙的机枪阵地,甚至连一条像样的战壕都没有。
有的,只是一座在风中摇摇欲坠的破旧磨坊,一个握着老式双管猎枪、眼神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法国老头,以及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
这是一笔极其亏本的买卖。
五条精锐士兵的命,换来的只是两个毫无价值的平民。没有战功,没有荣耀,更没有铁十字勋章。那一刻,弥漫在党卫军连队里的,只有情报失误带来的巨大羞辱感,以及那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暴虐与恼怒。
于是,为了证明这次燃油消耗的“合理性”,或者是单纯为了发泄那在快节奏推进中积累的暴虐,他们单方面地将这两个手无寸铁的平民定义为了“法军抵抗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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