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典型的弗兰德斯式木制风车,黑色的扇叶像巨大的十字架一样静止在半空中。磨坊的主体建筑由红砖砌成,墙壁上爬满了常春藤,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甚至在砖墙上,亚瑟还能看到一些陈旧的弹孔——那是二十多年前,第一次世界大战在这里留下的伤疤。
“停车。建立警戒线。”
亚瑟下令。
士兵们迅速跳下卡车,依托磨坊周围的矮墙和灌木丛建立了防御阵地。让娜中尉拿着冲锋枪,跟在亚瑟身后,警惕地走向那扇紧闭的橡木大门。
“咚、咚、咚。”
亚瑟用手杖敲了敲门环。
没有人回应。只有风吹过风车叶片发出的“嘎吱”声。
“没人?”麦克塔维什问道,正准备一脚踹开大门。
“不,有人。”亚瑟看着门口那盆依然湿润的天竺葵,“而且在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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