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条记仇的德国牧羊犬。”
亚瑟看着那个在一众大佬中依然显得格外刺眼的光点,忍不住对着空气吐槽了一句。
“放着正面的英军主力不打,放着唾手可得的军功不要,非要带着半个连跑几十公里来追我这几辆破卡车?”
他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无奈。
“不就是借用了你的名字,顺便毁了你的名声吗?至于像个被抛弃的怨妇一样穷追猛打?看来这位普鲁士贵族的心理承受能力,并没有他们的坦克装甲那么厚。”
但吐槽归吐槽,亚瑟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杖。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性质变了。这不再是一场单纯的猫鼠游戏,而是一次不死不休的私仇。施特兰斯基已经脱离了正常的指挥链,变成了一枚专门为了毁灭他而存在的巡航导弹。
整个弗兰德斯平原就像是一张正在被收紧的渔网。
而他,就是那条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鱼叉锁定的漏网之鱼。
“我们不能走大路了。”亚瑟看着地图上一条不起眼的灰色支线,“那里太显眼。我们要找个地方躲到天黑,然后利用夜色穿插到阿河防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