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你去找个凉席来垫在下面就好。”
“凉席?这有些为难奴了,小公爷畏寒,暖阁内从来只有添暖,并无贪凉之物,一时半刻的奴还真找不到。”杜仲答。
月色洒进窗棂,让屋子少了些闷。
看着这仿佛被禁锢住的月光,陆选心中更添无奈。
“算了,明日再说,睡吧。”
“是。”杜仲坐在外屋的隔间处,很快就闭目养神起来,没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沉稳的呼吸声,听着这个,陆选愈发睡不着了。
双手枕在脑后,细想着这么多年来自己假扮阿兄之事。
儿时不过觉得好玩,就同阿兄做了这互相扮演的游戏,后被大伯母发觉竟成了偶尔的“替代”,阿兄身子不好,所以陆选会替他出席些不得不去又很耗神的场合,积年累月下来,却无一人怀疑。
甚至是入宫做戏,也不在话下。
可如这般直接入住暖阁还是头一回。
“小公爷何时醒来也不知道,为防万一,给孟氏个名正言顺的孩子才是要紧事……”
母亲的话言犹在耳,陆选气闷,但最让他烦躁的是脑子里挥洒不去的女子倩影,却扇后的眼眸,昏倒时的虚弱,甚至鼻间还萦绕着抱她时清幽的淡香,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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