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擦擦汗吧。”
孟昭玉接过帕子却不是擦汗,而是放在鼻下嗅了嗅,那帕子上提前沾染了郑大夫开具的药方。
辛夷,苍耳子,白芷混在一起的味道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她的风寒还没好,因此鼻子不太通畅,可今日还有许多老礼要走,容不得一点差池,只能强撑。
“起轿。”
礼官一声高喊,孟昭玉顷刻便觉得脚下似踩了棉花般失重无力,好在国公府抬轿之人皆孔武,因此一路行走,并未觉颠簸不适。
只是倒春寒的冷风还是会从轿辇的缝隙里钻进来,里头未置薰笼,因此冷得很。
雪信一脸担忧,可这绕城之事她干涉不了,暗暗自责一开始就该给姑娘灌个小些的汤婆子,也好暖暖身的。
“姑娘,没事儿吧?”
“嗯。”
孟昭玉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冷意袭来,说不难受是假话。
尤其是外头的吹拉弹唱更是吵得她脑子又隐隐约约疼了起来,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又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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