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夫妇决裂的场面,她已是第二次见。
母亲当初不顾身子虚弱也要和离出府,今日婆母为保孩儿前程同样不惜以强权逼人,看似皆是她们决绝不容人,可归根结底,不都是男子薄情寡义招致的因果报应吗?
想起父亲的冷漠无情,再听陆国公的指责,她再也压制不住蹭蹭往上冒的愤怒。
当即起身走到华康郡主面前。
福了福身子便转对陆国公,神色凛然道,“儿媳初来乍到本不该多嘴此事,但旁听许久觉得国公爷实在偏私,且不论我朝律法本就是嫡子承继家业,庶子只分家产,便只说国公爷今日之话,也是大不敬之罪!”
陆选眼露惊讶,他从昨日起就能感觉到眼前人是个明哲保身的。
未曾想,她竟然会仗义执言。
“老宣王与老宣王妃乃是国公爷的泰山夫妇,家私之事如何能当着众人面袒露揭短?更何况还对老宣王妃之处事颇有怨怼,如此咄咄逼人是国公爷该有的孝义之举吗?儿媳未嫁进来前,就听闻镇国公府规矩甚严,因此时时提醒自己不可有逾矩之态,当今日观国公爷作派,似乎全然无外界盛传那般重情知义,须知家族要鼎盛,须遵章程行事,倘若有人非得一意孤行,当剔之。”
眼神扫过孔夫人和陆绛,对于他们孟昭玉并无敌对心思,但也不会觉其可怜。
“鼠有鼠路,蛇有蛇道,人有人伦,各自为之,此乃天之道也,不可废,孔夫人与四弟能否明白其中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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