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力落下经文的最后一字,华康郡主才长舒一口气停了笔。
接过早已备好的暖帕擦了擦手,看向胡氏时,也同样生出些歉意。
“择之呢?可说清楚了?”
提到儿子,胡氏也是剜心的疼,但既然迈出这一步,就不容她们母子再退缩了,于是点点头,眼色郑重。
“他对郡主,对小公爷从来都是真心相待,此事再难,他也应承下了。”
“哎,择之什么心气,我如何不知?能松口应下这事,只怕比剜心还疼些,四弟妹,是我愧对你们。”
胡氏上前拉着她的手。
多年来不停的抄诵经文,早已让华康郡主的指腹间留下薄茧,华发间生的白丝和眉宇间散不去的忧愁,都让胡氏不能不管。
“若无郡主相护,我们母子何来今日?咱们如今要做的便是封死东苑上下人的嘴,否则……诸多谋算功亏一篑,才是会害了大家!”
若论心性之坚,华康郡主不输胡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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