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俱损下,自然保不住胎。
世间男人皆薄情寡义,还不如做个高门寡妇来得舒心。
起码她不必忧心夫君或有她人在侧,只需每日三柱清香供奉便是。
简单。
看着女儿眼神中逐渐升腾的冷漠,孟珩微颤,顿生愧疚。
“此次海事政变牵扯甚广,孟御史又是李相旧党,一招不慎就可能魂断今日,但若能同镇国公府结两姓之好,那么有国公爷和华康郡主护着,孟家必能逃过此劫!再说了,孟御史还有儿子,舍一个女儿护住儿子的前程与全家的性命,岂不是两全?”
陆家提亲之人的话言犹在耳,若非刀悬头颈,他也不愿逼女儿入这火坑。
一想到三日后陆国公就要启程去钱塘查办此案,孟珩话到嘴边,终究没有多言。
送走四夫人胡氏后,孟老夫人感叹。
“到底是国公府里出来的人物,与她说话就是不得不打起些精神,我年纪大了,受不得的累,出嫁一事还是你们自己做主吧,但务必要风光些,别让国公府看了笑话。”
随后摆摆手,全然没有了刚刚在胡氏面前应承的激动,只剩敷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