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乾躺在床上,掌心那朵冰蓝小花在昏暗的屋内散发着微弱的荧光。他盯着那光芒看了许久,直到眼睛发酸。屋外传来其他杂役起床的动静,王胖子粗粝的嗓音在院子里响起,催促着众人去干活。郭乾将小花小心地藏进怀里贴身的口袋,那清凉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让他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翻身下床,推开房门,晨光刺眼。新的一天开始了,但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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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郭乾都活在一种恍惚的状态里。
白天,他照常去灵田除草、去兽栏喂食、去库房搬运杂物。王胖子的呵斥声依旧刺耳,同门们冷漠的眼神依旧如常,一切都和过去七年没有任何区别。可每当夜深人静,他躺在硬板床上,掌心贴着那朵冰蓝小花时,一切又都不同了。
小花在黑暗中会发光。
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芒,而是柔和的、冰蓝色的荧光,像呼吸般有节奏地明灭。更神奇的是,只要将它贴身放着,郭乾就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灵力的恢复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原本需要五六天才能完全恢复的灵力,仅仅三天就已经充盈如初,甚至比之前还要精纯一些。
这三天里,他试过将小花放在桌上观察。它离开身体后,光芒会逐渐暗淡,最终变成一朵普通的、只是颜色奇特的冰蓝小花。但只要重新贴近皮肤,那荧光就会重新亮起,清凉的气息就会顺着毛孔渗入经脉。
这不是幻觉。
第四天清晨,郭乾在灵田里除草时,指尖不小心被一株带刺的杂草划破。鲜血渗出的瞬间,他怀中的小花突然微微发烫。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感觉到小花散发出的清凉气息变得急促,像是有生命般涌向他的指尖。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痒,等他低头看去时,那道细小的划痕已经愈合了大半,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他愣在原地,直到王胖子的骂声从田埂那头传来:“郭乾!发什么呆!今天的活干不完,晚饭就别想吃了!”
郭乾回过神,继续弯腰除草。可他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这些杂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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