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棂,在木屋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郭乾睁开眼睛,从那种与花海意识沟通的奇妙状态中退出来。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一夜的调息让灵力恢复了三成,经脉的滞涩感减轻了许多,但胸口那道被血煞掌击中的地方,依然隐隐作痛。
他转头看向屋内。
璃月还在沉睡。
她侧卧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边,苍白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透明。呼吸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郭乾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但指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虚弱的本源波动,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昨晚她说的那些话,还在郭乾耳边回响。
灌顶。
损耗本源。
郭乾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想起璃月说这话时的眼神——平静,认真,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仿佛为了让他快速变强,她付出这样的代价是天经地义的。
凭什么?
郭乾收回手,转身走出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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