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掌印与绿色光盾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郭乾能感觉到光盾在剧烈震颤,表面浮现的古老花纹明灭不定,像是随时都会破碎。但光盾深处,那股来自花海千年积累的温柔愿力,却坚韧地支撑着,将血煞掌中蕴含的怨念与死气一点点净化、消融。黑袍探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他损耗精血施展的禁术,竟然被一个练气期小子用不知名的手段挡住了!而远处,璃月看着那面绿色光盾,看着光盾表面浮现的花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深深的复杂情绪。
轰——
巨响终于爆发。
绿色光盾终究没能完全抵挡血煞掌的威力。光盾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然后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淡绿色的光点,像夏夜的萤火虫般飘散。但血煞掌的威能也被削弱了大半,原本丈许方圆的血色掌印缩小到不足三尺,颜色也从浓稠的血红褪为暗红。
残余的掌印狠狠拍在郭乾胸口。
郭乾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狂奔的巨兽撞中,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他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脆响,听到内脏被震得移位的声音,喉咙一甜,温热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他重重摔在十丈外的花丛中,压倒了一片盛开的月见草。
痛。
全身都在痛。
胸口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烫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感。郭乾躺在花丛中,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嗡作响。他能闻到泥土的腥味,闻到月见草被压碎后散发的淡淡清香,闻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三种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他恶心得想吐。
但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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