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段柔的不安影响到了文仟尺,还是文仟尺作贼心虚影响到了段柔,以至于两人呆在车里掂量着难以取舍的缠绵。
担当引导之责的文仟尺努力地平定着情绪,拿着一支烟在指间摆弄,说着这天气还是热。
段柔问:“你跟秦敏坤很熟?”
文仟尺说:“你可以跟他分床睡,你就说你操心厂里的事睡眠不好。”
“早就这样做了,他要过来我拒绝不了。”
文仟尺长长地喘了口气,段柔看了他一眼,又说:“前天星期天下午,天热我在家里热了冲凉,刚好穿好衣裤他回来了,上来就要要,我让他去洗洗,他去洗,我趁机跑了。”
文仟尺叹了口气,“这样不好。”
“你还说,晚上被他抓着,不给都不行。”
“你啊!还是应该迁就他一下才好。”
“想想也是,其实他对我真的挺好,就是那种事他真的远不如你,他都不会体谅我,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感受,爽过就完了,一点不知道我的难受。”
“你应该告诉他你的感受,教教他怎么做。”
“教过,不好深教,不然他会问,你叫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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