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尺搁下酒杯，问：“我是不是很自私？”
“或许是我贪得无厌。”
“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再试试深层次交流。”
“这样很好，相得益彰，行啦！就这样。”
赛凤仙向仟尺举杯，“喝，喝了跟我说说这盆盆栽仙人球。”
“丁强音的仙人球。”
“别说我！”
随着银铃般的声音，一块石子砸碎了小叶窗的玻璃，随着窗子的破碎，神出鬼没的丁强音应该是走了。
赛凤仙喝酒，吃肉，抽烟，问：“什么样的人都有，我是那种人？”
“那天若是你在，我不会那么狼狈。四个人差一点死于非命，蔡老四对我有再造之恩。”
文仟尺起身问：“我说得够不够清楚？”
“不清楚，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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