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钢闲不住了,想见他无非就是开公司的事,文仟尺顺口说:“你安排。”
段柔顺口说:“今晚七点北门万家灯火行不行?”
“你说行不行也行。”
“不要水里水气。”
段柔这是一语双关,她说得清楚,他听得清楚,这就是情人才有的默契。
晚上有了安排,整个下午文仟尺都呆在皮匠店,看着盛开的玫瑰,心心念念念着小骨骼女人段柔,刘志钢回来的时候,刚好是她的周期,逃得过初一过不过十五,刘志钢动她是迟早的事,人家是合法丈夫,他的羡慕嫉妒恨只能藏着掖着。
段柔老公的事,文仟尺早已安排妥当,这件事他不会掉以轻心,因为凡事都有万一,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这也是未雨绸缪的做法。
赛凤仙笑话他诡计多端,问什么时候对我也用上点诡计?
文仟尺没接活,不给等待或者是幻想。
赛凤仙撅嘴,厚厚的嘴唇往外伸延,说难看,那可真难看,可惜她从来不认为她有什么难看,反而相反觉得自己尽管生过娃,一般少女少妇真就比不了她的圆满,充实,依照她的说法:谁用谁知道。
文仟尺收回目光拿起手机,这趟大洲回来之后文仟尺给自己定了一个规矩,每天一个电话打给深圳谭春阳,过问公司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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