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不能再喝了,文仟尺放下碗筷推开酒杯起身去了洗漱间,洗脸,醒酒。
赛凤仙提着挎包追了进来,“出了什么事?”
“蔡老四找蔡老二找到了我头上。”
“看把你吓得!”
“不是我,是段彤霞。”
“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这事说不清楚说不透。”
文仟尺搓着脸上的水渍回到酒桌上,点了支烟,说:“蔡老四认识段彤霞;蔡老四知道拿捏段彤霞对我意味着什么。”
胡汉三听着有点明白了,“区区一个蔡老四一个莽夫,你不用这么惊慌。”
赛凤仙接话说:“正在劲头上,想办法缓一缓,我去暗中保护段彤霞。”
“好是好,出手你得有个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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