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仟尺续了支烟,放下了对李珂的琢磨,略有三分酒意看着段柔,问:“要不要再来一瓶?”
宮桂酒喝着甜丝丝,后劲大。
文仟尺控制着一瓶的总量,问要不要再来一瓶?其意图是想走,一瓶酒见底,段柔也有了走的意思,毕竟主题不在酒上。
结了账,出了饭店文仟尺推着自行车,段柔走在前面交待仟尺保持距离,走近了让熟人看见那可了不得!
距离不过五米,段柔的政策已然松动,关系过于融洽不知不觉间距离也就近了,说是不再把仟尺带回家,眼下成了空谈。
——这是人性不能自愈的缺陷。
临近宅区,段柔竟然臆想:她喝了酒同事送她回家。
文仟尺没像以前躲躲藏藏,径直进了别人的家门,自我解释:送她回家,坐一会,他就走。
家里不允许抽烟,文仟尺进了门,转身关好门,顺手点了支烟,段柔想拦拦不住,于是随了他的习性,从反对到默许均是感情融合的结果。
一次次爱的升华,导致了必然。
对与错,两个对立面变得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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