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仟尺再次强调,下不为例,谭春阳沉沉地喘口气,文仟尺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谭春阳是个明白人,知进退,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方院不是他的久留之地,谭春阳要走却不知道怎么告辞。
文仟尺不愧高情商,笑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好像还差一遍。”
“点到即止,我的话是有点多。”
谭春阳走了,文仟尺走向正房,肖曼迎了出来,说:“阳阳认为,你用舟舟使出苦肉计?”
对谭春阳可以说下不为例,对肖曼以及所有人,文仟尺确定是意外。
“意外已经发生了,事后说事,这种事可以不说。”
文仟尺笑了笑,又说:“使苦肉计,也得用自己,比如你。”
肖曼一拳打了过去,这时李珂从里间出来,“什么时候开始了打情骂俏?”
文仟尺一句话顶了回去,“怎么,肖曼没向你报备?”
不等李珂回应,文仟尺进了里间看望谭春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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