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柔瞅了他一眼,错开话题问:“彤霞一句红杏出墙就把你吓成这样,说说吧!你究竟有多少女人?是不是万静也被你整了?说实话。”
“人家两口子正在窝里斗,你不要引火烧身好不好?”
“我知道我管不了你,还是让彤霞来管。”
文仟尺没吱声,捂着脸,抽着烟,吃不香,睡不好,上火了牙痛。
段柔瞅了一眼又一眼,“谁说灯笼是纸糊的?一句话就把你吓着啦?”停一下,又说:“我怎么这么不相信死皮赖脸的追人家,到手了又不想要了。”
文仟尺一只手抽着烟,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喘了口气说:“冷不冷?走吧!车间还有一些事等着你处理。”
“心里没底,你让我怎么走?跟彤霞怎么说?”
“放一放,冷一冷,冷战。”
仟尺说着丢撇下段柔,率先离开小树林,回车间。
冷战,对彤霞怎么说冷战?
这种事她不能跟得太紧,一个不小心说漏了不把自己给坑了,或许表妹确实不适合放荡不羁的文仟尺,彤霞好强。
段柔哪里知道文仟尺整整两个星期没碰女人,站着跟她说话这功夫大腿根热乎乎蹦跳,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一直握着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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