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口雌黄张口就来。”
段柔停了一下,走近半步,问:“那妮子总是眼眉斜飘,跟蔡明德闹离婚是不是你的主张?”
“做好你的本分。”
文仟尺说着走开,反正他出了钱,凶她一句半句,她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真是这样,段柔没甩脸,下午想笑没笑地走过来问:“晚饭想吃什么?我请你你出钱。”话里有暗语:想了,整不整?
仟尺回应:“没发觉你胖了?减肥,最好把晚饭免了。”实情是精气神不能过于透支,觉得话头说的有点过,仟尺当即补救,“宝丽板生产线账目在她第一个抽屉里,你拿去看看,准备接手,人家没把上班当正事,我们不能由着她。”
段柔的气色这才稍有祥和,说:“憨包包这样不好。”
“是让你早准备,早熟悉,免得仓促出错。”
话之有理,真不能由着她把工作当游戏。
说话间,于海朝这边走来,仟尺撇下段柔迎了上去,这一刻心里着实惦念远在大洲的赛凤仙。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