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蒙蒙,三人携带两天的口粮,背上睡袋,前后离开营地,奔西南大方向,桑老大继续垫后。
清晨山里水汽重,没走一会脸就湿得水洗一样,还好三人均有披挂,防水防树枝草棘,这是得益于赛凤仙提早的预判,凤仙似乎在山里混过,对山里的事务很是了解。
中午,雾气还没散尽三人便进入了兔子岭。
兔子岭山更高坡更陡,到处都是悬崖峭壁,藤蔓交织,文仟尺和皮三枪两人等不及分别爬上大树木,举着望远镜细观察,雾霭弥漫,观察无果。
此行兔子岭目的是找人,综合分析兔子岭应该存在他们要找的人,他们要找的人应该是从矿场地下底层逃出来的矿工,至于为什么躲在兔子岭,仟尺斗胆揣测多半是案犯有案底,这就说得通了,黑矿,黑得神奇,甚至存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雇佣关系,高强度劳作吃受不起逃将出来的可能大有。
先找,找到再说;只要存在,就能找到。
漫天迷雾直到下午这才缓缓散开,太阳光渐自明亮起来,两人眼珠子都快瞪绿了,仍然无果,随后逐步推进,交叉推进,然而下午过半,寻找依然无果。
希望大失望也大,看来是希望出了问题。
性急心急出了问题,三个人应该分开来从三面同时推进,逃出来自然是惊弓之鸟,稍有异动便溜之大吉,自持望远镜的优势忽略了惊弓之鸟的心态。
仟尺正懊恼,一粒石子好巧不巧地打在脸上像被火灼了一下,低头一看,下面桑老大挥出手势,五点方向。
五点方向有动静,有只猴子攀在一棵松树上采松子,细看不是一只猴而是个猴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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